第(1/3)页 烟头明明灭灭。 谭海站在那块凭空消失的地砖边缘,脚尖探出一半。 底下没有岩浆。 没有地火。 连一点属于地球的尘埃都没有。 只有光。 一种深紫色的光旋像是一只横跨数公里的复眼,缓缓睁开。 视线投进去会被折叠。 看久了脑仁生疼,像有人拿勺子在刮骨头。 谭海吐出一口烟。 他想年底了,手里最好有点钱好办事些,进货、还债心里有底一些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