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为什么?” 靳砚之想也不想的反驳道:“断念?坚持我懂,但,戒色是什么意思?” 旁边砍柴看热闹的重山听着这话,差点没笑出来,他憋的那叫一个辛苦。 “你笑什么?” 靳砚之侧目看着肩膀耸动着的重山。 重山回头,一脸正经的说:“我没笑,我在砍柴。” “嘿哟!” 重山拿起柴刀,就开始哐哐砍树,在靳砚之看不到的地方,牙花子都要笑烂了! 他就说,大哥没这么好心,带靳砚之锻炼。 “练武要养气、守神、清心,你若杂念太多,如何能练出高超的武艺?” 靳墨之挑眉:“你的身子骨弱,若是碰上土匪?或者像是胡大力这样身边带护卫的,又如何护家人周全?” “你真不是故意诓我?” 靳砚之半信半疑,总觉得黑土这话里有话呢。 “我为何要诓你?” 靳墨之镇定的脸上,没有半点的慌张,他的眼眸沉静,满脸的胡须,让他显得更加的沉稳。 他缓缓道:“靳家的男人个个都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,从前有你……哥哥撑着靳家,如今,总不能靠我们护卫撑着吧?” “你若立不起来,如何保护靳家?” 靳墨之的话一字一顿,他问:“难道你想一辈子窝在岭南这样的地方?” “难道你不想替靳家平反?” “难道,你不想报仇?” 靳墨之的三连问出来,靳砚之的背,挺的直直的,他的拳头攥的紧紧的,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做梦都想!” “想,就好好练。” 靳墨之道:“先站桩。” 既然他没诓人,靳砚之立刻听话的蹲马步桩,在靳墨之,几番指导下,靳砚之的马步蹲的像模像样的。 “站桩就是养气,气沉下去,心静下来。” 靳墨之站在他的面前,盯着靳砚之那张与他有三分相似的脸庞,道:“摒弃凝神,断除一切不该有的念想,好好想清楚明白,你最该做什么!” “报仇,平反!” 靳砚之蹲了一会马步,就觉得双腿打颤,但他依旧坚持着,豆大的汗珠落下,他满脑子都是在侯府,被崔烈的禁卫军,一把按在地下的屈辱。 还有押送官差姓张的,要是他像大哥一样,他敢这么欺负吗? 第(3/3)页